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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温尔雅的流氓
我的音频
日志
我放任的心灵常常空悬在那里的一白昼吱嘎作响
如同那里一个小果园中被雪圆融包着的方石桌
站在那里
让方石桌梦见它冻的磕牙的一粒粒血红石榴籽般的
青春年华
在狂风下轻哼
投影于你的黄色粘沙的雪敦煌上
我用灰白色边光的兰云朵影子抚摸你
于是他伸出湖兰色边光的灰云朵墨团
铺展我的合十之手
把我的所有血液
都抛向你
如同一张被遗弃让雪圆融包着的方石桌
它的主人无名
那天我一人站在街和水泥柱的街角
阴暗善良的
观察着张着黑芝麻般性器的圆眼睛猫头鹰的迁徙
所有迹象表明
稍干却留恋西北风
只能唤醒我和上海那城市灯光像装饰马赛克般莫言的关系
却拂不去1号线冲来15秒之后刚强却冷断的小心丝
一切都是为了怀念那排队飘过的云朵中小马
挂着火烧云的粉彩
又或者只是短暂掩盖
最近看很多哲学类的小书,刺激自己修炼注意力集中的问题;
然想到我们的人类现存社会及思想思维已经到了一个“解散哲学”的时候,一整套的各种哲学顶不住自然发展的思想汇总在最后艰难的蠕动着,亦将破裂;
我这懒人终于发现有写诗的自动软件,从此可以量产我这个注意力不能集中的行为效应了,不多说了,下面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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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穷人,这里是炼狱!
我不是资本家,这里不是我的天堂!
在这里,别扯什么人生理想,人生理想就是钞票,如果在我的大上海,不想钞票,简直对不起我莫名其妙的背井离乡!
三得利到虎牌,蛮清爽,蛮全的~可是和人吃饭的时候还是要比SUNTORY贵却难喝的TIGE。
侬和阿拉,我却是一直混淆着,在这里因为这个词语的机关,让我们乡下人没了自我!
我们确实是乡下人,我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到,从上海直接去北京,突然感觉王府井和西单加起来的人好少!
捣糨糊和倒江湖我也是同样的混淆着。
你爱不爱上海?你要爱!
我爱不爱上海?有点悬,在于我能不能成为大上海,大事件的资本家!
因为我的胃口比南北高架十二点后的更畅通。
我不想用如此快的节奏度过我的清醒起来的余生,我不想用如此多的假诱惑;来再次带入我到冲动且无畏的过渡期!
有没有大事件?我的人生大事件?
没,走偏门,有。。
大事件,上海见!
多年前,我养了一只狗。
我希望它做我的朋友。
它的确对我很忠诚。
渐渐地,我发现它的忠诚已升级成为崇拜。
甚至在我走向悬崖的时候,它也毫不迟疑地尾随我。
在我感冒仰头打喷嚏的时候,它以为我成了天文学家,于是也仰头狂吠,对着太阳吹捧我。
我因为自私,置众人于不顾,而卑鄙地逃离了一个灾难现场,它跟从我,以为跟从着一位圣人。
我由于颓废而萎靡、昏睡,它陪伴着我,以为陪伴着一个深沉的思想者。
我与赌徒们围在一起赌博,它虔诚地偎在我的身后,以为我们已经和真理围坐在一起。
我终于知道,它已经成了我的信徒,它崇拜和信仰着我,我成了它生命的方向、道路和意义。
直到有一天,它知道了我的底细——
它所信仰的这个人,却无所信仰;
它所视为道路的这个人,却一直在歧路徘徊;
它所信赖的这个人,却无所信赖……
这只狗终于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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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今再想!我有过那么多的哀伤,可是也没矜持起来,却是愈加懒惰,我的懒惰在于自己心里那道屏障,只有自己知道哦~
我也愈加喜欢网络的聊天用词,还真是绊缠的过瘾咯! 讨厌和顾全,麻然和良苦,都等同于我膏肓的脏口,不是人格的障碍,是我真自负的升华.
懒的很真的说,都是些半截儿. 想起有个BBS某人说某人是"兜吃",异常的可笑!
五一小外甥来玩咯,好喜欢,叫外甥竟然出了差错,"啧啧啧",大狗拉夸跑过来了,晕死的说,一嘴拱的小外甥小短胳膊交叉护脸原地转圈,这狗又给这外甥一尾巴,我倒~
亏的偶那夸张的姐没看到哦!
而后的一次,小外甥用心的双手捧起乖座的静看他的狗的大宽嘴说:拉夸的眼睛大!
三年了,每年都会哀伤,是
我在为你焚冥币,我为你焚过两次,今天和去年的10月,去年很阴郁,今年是暖冬!
过程中,我眼睛漂浮在新桥两侧东西
我想去作很多的事情,虽然那么凌乱,但是有时候能想起你,我自己还是会给世界一个安慰,虽然这世界依然不再充斥着你给我讲过的那个你没钱的时候想吃的大太子包。这个太子包让我之后为感受黯然。
我今天下午在以前那个阶段过后那个迎接来的新笔记本上,从来没开过音箱的情况下,开了,听了许巍的《完美生活》,你知道的,兴许你还记得,我不是喜欢许巍的,你也好象不怎么听,但是这个歌我今天听的有点抓狂。你的逝去过程中,我拉拢过来的只有《乘客》,还有你QQ里至今有的《暗涌》,我们都不坦然,我不坦然,我没能去倾听一个在自我窒息的感情世界里东碰西撞的朋友的最后在诡异的新鲜的黑暗楼道中坐地泣啜的男人的哭声。还有,我喜欢在偶尔的K歌中,唱《黄昏》,唱《千言万语》,他们是在你活着的没有兴起KTV时在小酒吧里你我唱的,一个你唱的好,一个我唱的好,一个是我觉的得,一个是你给我说的。我依旧在我的现世现报的世界里找乐子,自我安慰,你去的世界,我不知道你会找乐子吗?我不敢想象,但我依然不喜欢许巍,《完美生活》依旧是我生活中新近发生的一个乐子,一段彩铃。
其实,为什么是暖冬,为什么是三年,为什么是我发生了许多许多白天黑夜间感觉的物质感受中使我自己的世界立体起来,而你却在每年这个时候让我们的最脆弱的感受永恒起来,我不得想,我依旧记的我们在平沙落雁那个感觉走投无路的地下通道里的影像,只是,现在兰州很多的类似那个通道修建起来,每次要穿过,我象是钻到了可以使回忆瞬闪的大理事古墓里。
我肯定的唯一是:你已经是个婴儿了,也许是个女婴了,一定要是六岁的时候,一个夏天下午,穿的很单,手拿一粒气球。从新桥走过,驻步,透过护板中间的留空,看着河面的普通的女童,河面上面有象蜡液一样的阳光闪闪,护板唯一遮住你视线的地方就是你当时飘下去的地方,然后我会从你身旁牵着拉夸走过,你的回头,注定你的气球离手飞走,而你的回头,会让我感觉你象个男孩子!
我也实在是难受的很.
莫名的选择,就象每个夜外面那些老态龙钟的人养的活力四射的猫似没有间断没有季节的喊:快来操日我一样!(骚B猫的大鸡巴,滚!)
无端的有无般叵测,就体现在随机出现的各个想法的善后的细枝末节中,折腾的人本应该失眠却瞌睡的眼干入睡.
我是矫情般,纵观周围所谓大千,每回都能有十三点的感然,横看人事枉然,却是没有一点坦然的勇气。
我本该是最应该抑郁的人,却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的大话颠物,那是因为我的狗们,我爱的很啊,我的狗,我爱的很,因为她们是我不用声音而唯一聆听窥视过我所有的憨物,我抱着我的狗,呵着酒气,指着所有在座的人说她们会是大狗,说她们就是我的ET,她们如果不是,那就是我的现状有问题。
我造作的排斥现状,似是我们都无奈的要去追求嬗变如恒的理想,说起来诧异,做起来无主。
爱恨固然分明,也无非是皴的要追求一种逃避的时候的概念,我们相信这些城市,才会在这里生活,为什么相信城市,因为城市在你我的心里是个不透气的保鲜膜,所以我们不会风化,皴化,我们要苛求和渴求那身边自己给自己找的无数细节生活,我们要细皮嫩肉,不是我经不起那些有谓无谓的过程,是我不必要那些节外生枝自我捆绑。
不要相信任何人,但要慢慢学会坦诚给每个人,吾逻辑。
我爱苏阿姨唱花儿,更爱她那股劲,从那股劲里她的嗓子游刃有余,"女死狗"的调侃基调很高,自我艺术的认识达到顶峰,自我表现的形式达到无惧内外,是那么的好,多么的好!
今天早上不舒服,迟上班,九点多,开音箱,听卡带,<索菲娅诉苦>就结束,想起那天和杨家伦等一干人等在我家喝酒麻然时候听她,这一干人等不喜欢,我却要念白:阿哥是天上的白云,天上的白云纺成线,织一件挨肉的汗褡,想必这是词大意,不是<索菲娅诉苦>,但是红牡丹红的破里他们又可以欣然接受,这样我们都高兴了,兴高采烈的去吃火锅了,我酒大的耳朵嗡嗡有声音响,是<索菲娅诉苦>第一句,什么十八岁的姑娘担水来!
对苏阿姨的知道和好奇是从初中开始的,我是在临夏小地方的正版卡带的发烧者,在某次应该是记得从东方时空看听到<大中国>后,预定的卡带到货取货时,看到一张女人海报,什么憨墩墩,苏平,也许是我那时没看见,或是根本就没心思,我就断定她又绝对是什么新民谣的造歌者,我产生了壁垒,不去买,虽然我很好奇,但是我要抵制我那10元钱贬值,因为再这之前我好象买过一盘ZOOM出的路学军<爬山>,只有两首歌的卡带,我心痛了许久,所以好奇要克制,音像市场鱼目混珠,我那时就有分辨能力!呵呵.
天马行空,不是许巍歌词里明码标价出来的,而是苏阿姨穿着连衣裙,带着金丝镜,胳膊一开洒脱一唱迸发的感受空间里自然显学出来的.<八仙过海>唱出来,就是她最好的小世界表现,唱法简单却不失超过自己能力和认识的变化,这多少让那些愤青滚青艺青思青门有点惭愧吧,当头脑跟不上你的行为时候,也可以叫做井蛙.
我没说到音乐的层面上,因为我不在行,我始终再说人的一种状态.
苏阿姨唱的就是好,我想的也是好,可是我们大家做的都不好,人没了自我就不好,自我多了也就走弯路了,也不好,我们应该有预谋的设计个自我,去做好这个项目,做的好不好,那要看自己了,怎么最终还要看自己?

所以,上班也不会善待,就会无聊之余网上挥洒默然的那些见光死的龌龊.
积蓄已久,要么就是一时,我开个博客,就叫龌龊撒在灵魂上,这是我数个QQ中的一个名称,我最感然的一个!
其实雪大的情景我们可以后浪潮那么般的N多切入,但怎么着,是雪又让你个吃饭的人又把思想后浪潮的提甩了一把,暂且开始卖弄一场雪中的阴暗骚情,恰不如,在所有白的这个早晨,从来不在馆子外面吃牛肉面的你完全可以,端起碗走出来到街边蹲下来吸鼻子捞筷面猛然间翻白眼有所悟,<榴莲飘飘>,牡丹江边,戏校之内,女主人公,寻妹已走,黯然想己,钢琴响起,这就是这个雪早,最直接显摆矫情的感受描述.
同样.这个早晨我在七点多的瞌睡和上班之间挣扎的时候,我的朋友赵辉也要去往乘西安的火车站的途中,当然这如电影般的是事后所想,但是我们昨晚一起吃涮羊肉的时候是没有感伤的,只有在结束的时候是有感伤的,这种感伤总是让我们有所想,有所惜,在雪晨,我又可以显摆这种心情,这将是个心理事件的描写吧.
还有个事情我不能写,那我们就写写其他来,含沙射影一下这个不能写的事情是多么的肯定我们的懦弱.
从车上下来,就是湿冷的黑雪泥浆翻起的马路,也是个大丁子口,车们在这个雪早显然的慢的无可奈何,我没有了往日过街那种穿梭感,恰遇双向红灯后,马路无车,我一人过街,我没有感觉只有警觉,这个场景合乎我起来后就没有任何衍伸想象的早晨吗?
于是,上班脑子空空的,也就没善待那么些外围的提醒,也就无聊之余网上挥洒默然的那些见光死的龌龊,我今天建了个东西叫我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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